篇一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馬藝軒
人生就像一班前行的列車,各種各樣的風(fēng)景從窗外掠過,總有風(fēng)景能在心中留下不滅的印記。
夕陽西下,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遠(yuǎn)遠(yuǎn)望去,原本暗紅的書報亭在落日的照射下泛出點點紅暈。緩緩走近,稍一抬頭,各類報紙雜志就能盡收眼底。書報亭不大,斑駁的油漆是歲月留下的痕跡。
轉(zhuǎn)身,一位頭發(fā)花白的老大爺,舉著放大鏡,聚精會神地看著《文匯報》,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報紙上的新鮮事兒。
每天放學(xué),我都會來書報亭看看有沒有我喜歡的動漫雜志《海賊王》,倘若帶的錢夠,我就會買上一本。倚靠在書報亭邊的大槐樹下,輕輕地翻開書,那一個個文字像跳動的音符將書中的故事娓娓道來,一陣微風(fēng)拂過我的臉龐,傾聽風(fēng)吹開書頁發(fā)出美妙的“嘩嘩”聲響,幾縷淡淡的墨香飄進了我的心房。此刻,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,街邊的喧囂好像都與我無關(guān),我只想徜徉在書的海洋里。
時間轉(zhuǎn)瞬即逝,街邊亮起了一排排的路燈,我才意識到時間已經(jīng)不早了,合上書,急匆匆地往家走去。書報亭也隨之消失在茫茫地夜色中,永不再現(xiàn)。
午后,金黃的陽光撒向大地,也照耀在圖書館精致的建筑上。鵝黃色的外墻與透明的玻璃窗相互輝映,柔和靜謐。走進圖書館,原木色的書架層層疊疊,錯落有致,透出質(zhì)樸寧靜的味道。書分門別類被整齊的擺放在書架上,每一格書架頂端上的光,照亮了書本,也照進了讀者的心房。走到書架旁,我順手取出一本《西游記》,找個空位坐下翻閱起來,不知不覺已沉迷其中,腦海浮現(xiàn)出書里種種的情節(jié)和畫面。讀到唐僧被抓走時,我膽戰(zhàn)心驚;讀到孫悟空轉(zhuǎn)妖除魔時,我興高采烈。眺望窗外,已是夕陽西下,暖黃色的陽光折射進來,每個人身上都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。一旁臉上已布滿皺紋的老爺爺,帶著老花鏡讀著《中國百年黨史》;窗邊,一個七、八歲的孩童用稚嫩地小手翻看著《兒童畫報》,時不時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了聲;不遠(yuǎn)處,一位身穿職業(yè)裝的白領(lǐng)一邊打著電腦,一邊翻閱著《時間管理》。我合上書,走出圖書館,緩緩回頭望去,圖書館內(nèi)依舊燈火通明、座無虛席。
雖然書報亭已經(jīng)消失了,卻永遠(yuǎn)存在于我的記憶里,就如同文字的溫度和翻開書頁時的書香永遠(yuǎn)都在,熱愛紙質(zhì)閱讀的人將成為一道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。
篇二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賀曼斯
生活中,有些風(fēng)景會消失,有些風(fēng)景永不消失,有些風(fēng)景看似消失了,卻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延續(xù)下去。
夕陽西下,半邊天已被陽光暈染成殷紅色。“叮鈴鈴”放學(xué)鈴響起,我滿分作文網(wǎng)m.xiaozhulaser.com背著書包,走向書報亭。書報亭主體是暗紅色的,獨特的頂部造型——一本發(fā)開的書最為顯眼。“來,《兒童文學(xué)》給你準(zhǔn)備好了。”兩鬢斑白的老人遞給我一本《兒童文學(xué)》,我迫不及待翻開。我喜歡讀書,喜歡那種沁人心脾的墨香,喜歡那種風(fēng)吹過紙沙沙聲,喜歡書報亭的濃濃讀書氛圍,喜歡透過梧桐樹的點點微光。有時,我會蹲在那里看完一整本《哈姆雷特》:“真正的偉大不是輕舉妄動,而是在榮譽遭遇危險的時候,即使為了一根稻桿之微,也要慷慨力爭”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,我站起來,抖抖已經(jīng)發(fā)麻了腿,回家了……
東方書報亭曾是上海的標(biāo)志。平時在書報亭前,幾枚硬幣,換一張報紙,在一旁或坐或立地閱讀,才是打發(fā)時間最好的選擇。
可兩年前的一天,當(dāng)我又想去書報亭買《兒童世界》,卻發(fā)現(xiàn),曾經(jīng)的書報亭,已只剩一塊空地。梧桐葉年年飄落,我一直期待著書報亭歸來,但是我沒有等到那間熟悉的書報亭,卻等到了街角的圖書館。
閔行區(qū)圖書館很明亮,四周的墻壁被漆成白色,書架和椅子都被做成原木色,白凈的桌上放著一瓶干凈的素瓶,上面插著一枝楊柳。圖書館很安靜,很少傳來聲音。有,也只是人們像書架走去的腳步聲。
我取一本《假如給我三天光明》,隨手翻開,找個位子靜靜地讀。漸漸地,我震撼于書中海倫·凱勒殘缺卻又燦爛的生命歷程,即使手邊的奶茶已經(jīng)放涼也沒有察覺。
在我身旁,一個白領(lǐng)手邊握著一杯咖啡,聚精會神地看著《高效能人是的第八個習(xí)慣》。我的前桌是一位老人,他正對著《呂氏春秋》皺起眉頭。正當(dāng)準(zhǔn)備去換一本《獵人筆記》時,我看到了兒童區(qū)的小朋友正坐在小椅子上或趴在地上讀著各種各樣的繪本與故事書。
無論是書報亭的消失,還是圖書館的延續(xù),我永遠(yuǎn)相信,這一道讀紙質(zhì)閱讀的風(fēng)景線,會永遠(yuǎn)在人們的心底里延續(xù),成為上海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,永遠(yuǎn),永遠(yuǎn)……
篇三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李欣蔚
給生活一個微笑,給自己一個微笑,路還是要繼續(xù)走。學(xué)會享受生活!至于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不要刻意的忘記也不要刻意的想起,有些東西隨著時間
世上的風(fēng)景有的已經(jīng)隨風(fēng)逝去,而有的風(fēng)景將會永遠(yuǎn)駐留在人們的心里。
黃昏來臨,繁忙的馬路變得寂靜。公交站旁,有個方方正正的建筑,看起來只有四五平米。小屋子的頂設(shè)計成書本形狀,朱紅色的墻壁與有些生銹了的簡陋的書架,無不述說著歲月的滄桑。夕陽西下,貼著廢舊報紙的窗戶,泛著光亮;青綠色的遮雨棚下,寫著五個大字:東方書報亭。
走近小亭,撲面而來沁人心脾的墨香。晚風(fēng),吹動著報紙發(fā)出“沙沙”的響聲,雜志發(fā)出“嘩嘩”的聲音,伴隨汽車發(fā)動機的“嗚嗚”聲,在寂靜的街上環(huán)繞。書架上,整齊地擺放著各類書籍:科技類、漫畫類、時尚類、文學(xué)類……
來這里讀書的人可不少: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,抱著孩子的阿姨,下班的白領(lǐng),練完太極拳的爺爺……放學(xué)后,我經(jīng)過書報亭,隨手拿起一張報紙翻開,撲鼻而來的書香氣息,與指尖光滑的觸感相融合,紙上的文字在指腹的摩挲下,烙印在心里,看得越來越入迷。
時間流逝,夕陽緩緩落下,夜幕降臨。厚厚的雜志還剩一大半,我掏出硬幣,放在窗臺上,朝家的方向飛奔去,那個書報亭,在我身后,逐漸消失。
直到……
乳白的墻壁,木質(zhì)的書架,透明的柜臺,玻璃的屏風(fēng),明亮的落地窗……陽光透進圖書館,映照在潔白的書上,光滑書頁上,白紙黑字好像有魔法,讓人忘記了時間,忘記了現(xiàn)實,遨游于奇幻的書中世界。
各類名著,流行書本,當(dāng)紅作者的書都在書架上,《朝花夕拾》《湘行散記》《狂人日記》……這些書總能抓人眼球。松木椅子上,老人戴著老花鏡,手捧著一本《紅星照耀中國》手指著字,細(xì)細(xì)讀著;下班的白領(lǐng),讀著深奧的《說文解字》,時而品一口手旁的咖啡,時而在手邊的白紙上寫著;放了假的孩子,趴在地板上,目不轉(zhuǎn)睛讀著《格林童話》……圖書館里,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。我隨手拿起一本《湘行散記》,仿佛置身江邊,隨著作者,漫步在湖南湘江旁,停留在清幽樹林里。
太陽越發(fā)刺眼,我緩緩合上書——該回家了;厥淄,二樓閱覽室座無虛席,圖書館在耀眼的陽光下,熠熠生輝。
雖然東方書報亭已經(jīng)逝去,但圖書館是紙質(zhì)閱讀另一種形式的傳承,是熱愛讀書的人們心里永遠(yuǎn)不會消逝的風(fēng)景。
的推移而慢慢變的淡漠,只是回憶僅此而已,讓我們學(xué)會朝前看,一切都會變好。
篇四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顏越
有些風(fēng)景,像沙上的文字,風(fēng)一吹,便模糊、消逝了;而有些風(fēng)景,卻鐫刻在人們心頭,永不消逝……
夕陽西下,泛紅的霞光,透過稀疏的葉,印上公交站旁的小屋。小屋方方正正,暗紅的油漆略有脫落;屋頂,翻開的書本雕塑下,是“東方書報亭”五個大字;老舊燈泡的黃暈下,一張長桌,幾乎被雜志、報紙與漫畫擺滿。
老板是一個中年人,有些發(fā)胖,總是笑呵呵的。正值高峰時段,報亭前人來人往。下班的白領(lǐng),一手拎著公文包,一手拿著《時尚芭莎》,匆匆離開;領(lǐng)著孩子的老人,捧著《新民晚報》,牽著翻看《少年文藝》的孩子……等車的空隙,我走近報亭,掏出幾枚硬幣,買一本《讀者》,坐在車站旁的長椅上,指尖輕撫過光滑的封面,輕輕翻開,油墨的氣息溢出。金黃的光灑落紙上,垂眸,“奮斗百年路”的標(biāo)題入目,“名將以身殉國家,愿拼熱血衛(wèi)吾華”“寧做流浪漢,不當(dāng)亡國奴”……一段段令人熱血沸騰的文字吸引著我。不覺中,時光飛逝,街邊的路燈亮起,我不舍地乘上公交車;厥,那抹紅,也消逝在無邊夜色中,從此,永不再現(xiàn)。直到那天……
午后,淡黃的暖光,落在冷白的墻上。抬頭,是“上海圖書館”五個大字。走進圖書館,明亮的燈光,照著一眼望不盡的書架。書架之間,一張張木桌、木椅,幾乎座無虛席。隨手拿過一本《誰動了我的奶酪》,坐在窗邊,翻開書本,紙張?zhí)赜械臅闼纳ⅰD﹃龝,文字穿梭眼前,一幕幕畫面躍然紙上:迷宮中的奶酪突然消失;兩只小老鼠立刻行動,找到新的奶酪;小矮人們相互抱怨,自欺欺人……細(xì)細(xì)品味,寓言的樂趣與深意,接連浮上心頭。身旁,讀書的氣氛浸染整個空間: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,架著老花鏡,手捧著泛黃的《長征》;年輕的大學(xué)生,一邊翻閱《人體解剖學(xué)》,一邊做著筆記;六七歲的孩童,趴在臺階上,“嘩嘩”地翻著《哈利波特》,身邊放著《小王子》、《窗邊的小豆豆》等……除了書頁翻動的“沙沙”聲,只剩稀疏的腳步聲。
時間流逝,天際染上了一抹灰。起身,腿上略有酸麻。走向自助借書機,拿出借書證,刷卡,取書。離開圖書館,向家的方向走去。走了幾步,不禁回頭,在深黑的天幕下,那銀白的建筑輪廓,是那么的清晰……
東方書報亭雖然已被時代的浪潮吞噬,但紙質(zhì)閱讀以另一種形式傳承下去。
篇五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倪嘉藝
時光很長也很短,一路上風(fēng)景變幻——有些風(fēng)景已經(jīng)消失,有些風(fēng)景卻深深印在人們的記憶中,永不消逝。
紅日西墜,霞光暈染。從樹葉的縫隙里望去,公交站旁的書報亭整體呈暗紅色,頂上依舊是那本翻開的木質(zhì)書,下方白底紅字“東方書報亭”幾個大字清晰可見。
書報亭中陳列著琳瑯滿目的報紙和雜志,它們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分外閃耀。一位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,在下樓扔垃圾的片刻,也要隨手買一份《新聞晚報》,這早已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事情;下了班的白領(lǐng)翻閱著《新科學(xué)家》,依靠在欄桿上等待著公交車;淘氣的孩子此時也安靜下來,津津有味地翻閱著《兒童畫報》。而我,急急忙忙地從口袋中掏出幾枚硬幣,買一本《少年文摘》,生怕被別人捷足先登。
接過雜志,翻開,落日的余暉斜射在報紙上,暈著柔和的泛黃光圈。隨著手指與報紙的碰觸,“沙沙”聲輕響,一股淡淡的、香香的油墨味撲鼻而來,一行行整齊的黑色字映入我的眼簾,它們像是一個個士兵等待著檢閱。我坐在公交站上,看得入迷,文字的魅力,讓我沉迷、欲罷不能。“寵辱不驚,看庭前花開花落;去留無意,望天空云卷云舒;得之不喜、失之不憂、飄逸之中,欣喜自身。”我感到自己似乎在書的海洋中暢游,在字的世界中飛翔,吸收著無盡的知識。我漸漸忘記了時間,忘記了錯過的公交車,忘記了馬路上的喧鬧聲。不知不覺,暮色四合,華燈初上,我才走上回家的路;仨鴷鴪笸ぃ饾u消失于茫茫的黑夜。
正午,艷陽高照,鳴蟬長吟。乳白色的外墻襯著透明的窗戶,在太陽的照射下更加顯得寬敞明亮。走進圖書館,暖黃的燈光照著潔白的墻壁,原木色的桌椅,香檳色的書架整齊地擺放著。所有的人都安靜地看書,盡情地在書海中暢游,圖書館安靜地連人們的呼吸聲都可以聽見。我拿了一本魯迅先生的散文《朝花夕拾》,找到空位坐了下來,逐漸我被書里的“百草園”所吸引,魯迅先生兒時玩耍的情景讓我仿佛身臨其境,一個個故事情節(jié)讓我讀得久久不能忘記。我的左邊是一位年長的爺爺,一手扶著老花鏡,一手翻閱著《百科全書》,時不時摘抄幾句,時不時點頭表示認(rèn)同,體會著養(yǎng)生的訣竅。我的右邊是一位白領(lǐng),他的面前放著一杯咖啡,手里捧一本《全科醫(yī)學(xué)》,時而眉頭緊鎖,時而恍然大悟,臉上洋溢著說不出的滿足,此時他一天的疲勞早已拋諸腦后。向我的前方望去是兒童區(qū),熱愛閱讀的孩子們趴在地上,津津有味地看著《安徒生童話》、《水孩子》。直到飯點,我才不舍地取出借書證,刷卡、借書一氣呵成,捧著心愛書走上回家的路。
回望圖書館,燈火依舊,座無虛席。書報亭拆了,但人們對紙質(zhì)閱讀的熱愛卻依舊,他們依然堅守著紙質(zhì)閱讀,成了一道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。
篇六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馮心蕓
那抹紅影,曾立在我面前。
暮色暗淡,殘陽似血。抬頭遠(yuǎn)望,公交車站旁朱紅色的書報亭,頂上蓋著一本紅色封皮的木質(zhì)書,書下“東方書報亭”,五個大字映入眼簾,窗戶上糊著報紙,書架早已生銹。日落的余暉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,灑在書架上,灑在琳瑯滿目的書上。走近,墨香迎面而來,泌人心脾。風(fēng),微微吹動雜志雜志的書角,吹動報紙的首頁,作出“沙沙”的響聲,與過往的人群與疾馳的汽車應(yīng)和著。
人們匆匆來往,穿梭其中。買完菜的老人,拎著菜籃子,笑瞇瞇地向老板問好,買上一份《新聞晚報》,從口袋中掏出老花鏡,戴上,滿足地讀了起來;下班后的白領(lǐng),隨手拿上一本雜志,等車之余,翻看起來。我也買了本雜志,封皮上“意林”兩個大字,躍然入眼,下方是一幅精致的動漫畫,旁邊幾行小字獨具韻味。隨意翻開,平滑的紙張上,傳出陣陣墨香,伴隨著翻書的“嘩嘩”聲,映入耳目。我喜歡那篇《一路走來的麥香》,使我饒有興致。坐在長凳上,認(rèn)真讀起,一個個字,一句句話,無不流露出真情實意。我看得入迷,似乎已暫時脫離這城市的喧囂,身邊只剩寧靜。等天色已晚,路燈排排亮起,經(jīng)過的車輛越來越少,我才合上書,搭上末班車。我回過頭想再看一眼,東方書報亭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怎料,那抹紅影,從此不再。
午后,陽光懶散地照在大街小巷中,抬頭,高大的建筑屹立在眼前,米白色的外墻,兩旁的綠植,襯著藍天中輕輕飄動的白云。仰頭是一行大字:上海圖書館。慢步上臺階,走進大廳,藤蔓掛壁,地板锃亮,遍布四周的綠植,灑滿大廳的陽光,令人心曠神怡。
移步二樓,閱覽室內(nèi)排排書架望不著邊際。走向書架,我抽出一本《飛鳥集》翻開,索性站在書架邊,細(xì)細(xì)品讀。“如果你為錯過太陽而哭泣,你將為錯過繁星而黯然神傷。”簡練的語言,卻令人回味無窮。似乎,我已忘記周圍的一切,只沉浸于這詩句之中。雖是只言片語的小詩,卻蘊含著深奧的哲理。待讀得盡興,猛地抬頭,已是黃昏。望向四周,一位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,靠著椅背,低著頭,樂呵呵地讀著《時間簡史》。一個白領(lǐng),斜靠于墻,拿著本《金字塔原理》,不時地抬頭,凝望遠(yuǎn)方,若有所思。幾個小孩,湊在一起,翻看著本《安徒生童話》,時不時露出微笑。離去,回頭仰望,圖書館內(nèi),燈火通明,座無虛席。
正如《飛鳥集》中所述:“如果你為錯過太陽而哭泣,你將為錯過繁星而黯然神傷。”東方書報亭雖已消逝,但紙質(zhì)閱讀,將永是一道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線。
篇七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韓旭
時光似水,幾乎所有風(fēng)景都會消逝,但是,有些風(fēng)景卻永不消逝……
暮色四合,天已黃昏,走在回家路上,遙見書報亭,夕陽黃暈的光,灑在報亭屋頂上。一本大大的書,倒扣在屋頂上,下面寫著:東方書報亭。走近,暗紅的墻壁,銹跡斑斑的書架,擺滿了報紙、雜志。報亭中間,站著老板。路旁,幾位老人,坐在長椅上,拿著《新民晚報》,時不時評論幾句;下班的白領(lǐng),買了《瑞麗》,匆匆離開;說笑的小孩,拿起《少年文藝》,蹲在樹蔭下,邊看邊笑。
“小朋友,你要買什么?”“《讀者》。”“好,給你。”老板微笑著,遞來雜志。紙有些粗糙,散發(fā)出淡淡墨香。微風(fēng)拂過,“沙——沙——”。夕陽的光,將紙染成金色。拿著雜志,靠在墻上,翻開,“仲夏夜,清風(fēng)徐徐吹來,有笑有淚,甚至得少失多……”一句話映入眼簾,吸引著我讀下去。插圖五顏六色,形象生動,令人身臨其境。不知不覺,天色已晚,才不舍地離開。
沒想到的是,似乎一夜之間,東方書報亭消失了,消失于茫茫黑夜,永不再現(xiàn)。
正午,太陽當(dāng)空,映得乳白的圖書館格外明亮。館前,書的雕像高高聳立。館內(nèi),潔白大廳無暇。閱覽室中,一排排書架擺滿了書,書架旁一張張原木色書桌,襯著淡黃的燈光,給人無限暖意。
我順手拿一本書,尋一把椅子坐下,摩挲著光滑的紙,嗅著若有若無的書香,沉浸在《三體》之中。宇宙中,羅輯與三體人,程心與云天明,似乎就在眼前。黑白的文字與圖片,在我眼中,卻五彩斑斕,栩栩如生。一行行文字,一幅幅畫面,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。緊張的情節(jié),吊人胃口,引人深思。不知不覺間,一本書完結(jié),我卻意猶未盡。環(huán)顧四周,對面的老人白發(fā)蒼蒼,看著《史記》,悠閑極了;旁邊的白領(lǐng)一臉嚴(yán)肅,拿著《會計》,認(rèn)真地讀;身后兒童區(qū),小孩趴在桌上,手捧《笑貓日記》,指著拼音,一字一句,慢慢地讀。
天黑,我踏上回家之路,回首,圖書館燈火通明,座無虛席。
雖然,書報亭消失在黑夜之中,但是,熱愛紙質(zhì)閱讀的人們,又在圖書館中,堅守著紙質(zhì)閱讀,成為一道風(fēng)景,永不消逝。
篇八:永不消逝的風(fēng)景作文800字
謝易洋
曾經(jīng),東方書報亭隨處可見,繁華的大街,偏僻的小巷,都有它的身影。隨著時光的推移,它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明亮的圖書館,受到了人們的喜愛。
暮色四合,天已黃昏。遠(yuǎn)望公交站旁,一個書報亭背對馬路,整體暗紅,屋頂猶如一本書,蓋在上面。屋頂下面,幾個大字清晰:東方書報亭。暈黃的陽光,透過樹葉之間的縫隙,灑在玻璃上,映出里面掛在墻上的一本本雜志。走近,一股墨香撲面而來,讓人神清氣爽。一陣微風(fēng)吹過,報紙沙沙作響,掀起幾頁,雜志微微翻起一角。
一個頭發(fā)灰白的老人,笑瞇瞇地和老板問好,買了一份《新民晚報》,戴上老花鏡,低著頭,邊走邊看,緩緩離開。下班的白領(lǐng),買了一本《時尚芭莎》,等公交車時,翻看起來。我買了本《兒童文學(xué)》,封面上水墨畫意境悠遠(yuǎn)。打開,紙張光滑,字里行間,流露出墨香。精彩的內(nèi)容讓我愛不釋手。坐下,認(rèn)真閱讀每一個字,“不積跬步,無以至千里;不積小流,無以成江海。”我看得十分入迷,沉浸其中,已聽不到城市的喧囂。天,漸漸暗下去,一排排路燈,亮起。猛地抬頭,發(fā)現(xiàn)天已黑,我只好不舍地走上回家之路。書報亭消失了,消失在茫茫黑夜,永不再現(xiàn)。
午后,淡黃的陽光照在地上,我來到上海圖書館。幾棟高樓聳立,白瓦墻壁,半圓屋頂。旁邊一塊大石上,刻著幾個斑駁大字:上海圖書館。走上數(shù)百級臺階,走進大廳,豁然開朗。閱覽室里,明亮的燈光,干凈的地板,一排排整齊的書架,一眼望不到邊。
我來到書架前,拿起一本《神秘島》,坐下,細(xì)細(xì)品味。我忘記了周圍,感覺自己好像也在那座神秘島上,猜想那個神秘人是誰。我的心,隨著情節(jié),不斷起伏。隨著時間漸漸推移,我讀完了整本書,但仍然沉浸其中,心情久久不能平息。望向窗外,已是傍晚。椅子上,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,瞇著眼,手指指字,皺著眉頭,仔細(xì)閱讀著手中的《史記》。一個白領(lǐng)斜靠著墻,一手拿著咖啡,一手拿著《人體解剖學(xué)》,有時點點頭,若有所思,有時在筆記本上記上幾筆。一個小孩趴在地上,抱著《格林童話》,指著拼音,慢慢閱讀。暮色四合,我走出圖書館,猛地回頭,圖書館燈火通明,燈光下座無虛席。
所有的風(fēng)景,都有消失的一天,都有被取代的一天。書報亭消失了,圖書館仍然屹立在那里,因為人們對紙質(zhì)閱讀的喜愛,是永不消失的。
